• 谁都会抱怨说,英格兰人已经有那么好的机会,上一轮俄罗斯人被以色列人最后时刻神奇扮平,一下子让绅士们化被动为主动:最后一场,打平即可出线。赛前,英国的媒体甚至列出20条英格兰必出线的理由。有一条很可笑:克罗利亚人几天前刚刚庆祝自己顺利出线,他们没有理由在英国人的主场为难主队。

    更有意思的是,因为普遍认为东道主奥地利和瑞士队是二流球队,所以很多球队都不希望成为种子队,因为那就意味着失去跟“鱼腩”东道主分在一组的机会,德国队在最小组最后一轮“顺利”打平而让荷兰人成为小组第一,也就是决赛阶段的种子队——不知东道主对此怎么想,欧足联怎么想。英格兰人认为,克罗利亚不仅会让英格兰出线,而且让他们成为小组第一,因为克罗利亚想跟奥地利人或者瑞士人分在一个小组。

    这种猜想让人不禁莫名其妙。日不落帝国早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然而傲慢依然深藏在英格兰人的骨髓里。看看温布尔顿球场上,克罗利亚人赛后的胜利狂欢吧,有哪一个客队在人家的地盘这样放肆庆祝过?!鬼都看得出来,克罗利亚人是在还击英格兰人的鬼胎。

    输掉这场比赛后,英格兰人应该好好总结了。这批号称黄金一代的不列颠号——拥有贝克汉姆、杰拉德、兰帕德、欧文——在五年前的日本就应该挺进汉城了,甚至,在一年前的德国,他们也是非常非常大的热门。但是,埃里克森除了学习克林顿勾引秘书外,还能为英格兰带来什么,长传冲吊?普遍认为,96年后,英格兰还残余一丝血性。到埃里克森上任,英格兰人的血性荡然无存,倒是习惯了“站在悬崖边上”“打平就出线”。

    几年前的“希腊弧线”,埃里克森和徒弟麦克拉伦一起心惊胆颤迈过,几年后,麦克拉伦显然学师未成,仅仅学会了如何站在悬崖边缘,却把圆谎的事给忘学了,在这位拙劣的悬念写手笔下,英格兰队这一次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跟中国队站到了同一个阵营:打平就出线,我们就是不出线。

    想想麦克拉伦做过的蠢事吧,在世界杯结束后他就将贝克汉姆开除出国家队,这个举动丝毫不掩饰两层意思:第一、一朝天子一朝臣,树立自己的权威;第二、将失败嫁祸给球员。前者勉强可以接受,后一条就让人困惑了,一个教练,难道不应该以更负责任的态度撑起烂摊子吗?

    再说说执教手法。在埃里克森时代,英格兰的中场是让瑞典人的头疼事,麦克拉伦接手英格兰队,说白了,也就是如何接受英格兰中场,打造黄金“双德”——兰帕德和杰拉德。然而,英格兰的每个人拿出来个个是好汉,拼在一起就像一盘散沙,“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所以,麦克拉伦的比赛经常陷入这样的困境:如果某个球员不在状态,整支球队便很容易陷入瘫痪状态。这样的比赛并不少见。

    不过,一场失利对一个教练总是不会有太大影响,毕竟联赛的球队多得是,国家队教头的职位丢掉可以去俱乐部淘金;对于国字号球员而言,错失的是若干盛大焰火中的一场,缺失洲际大赛的遗憾可以在冠军杯的比赛中去弥补,何况他们可以轻松享受难得的长假。

    明年的欧锦赛,我们看不到英格兰再次上演2000年对阵葡萄牙、或者任意一场对阵德国队那样惊心动魄的战役,但正如我们在2002年韩日世界杯、2004年欧锦赛、2006年德国世界杯这三次大赛所看到的那样,也许,剔除掉英格兰这块腐肉会让比赛更刺激也说不定。

  • 刚当选法国总统没多久,萨科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照片被摆放在普京照片旁边,新闻记者对比了一下两位总统的身材,与硬汉普京先生相比,发福的身材足以让号称强人的萨科齐自惭不已。

    几年来,即使是俄罗斯以外的读者或者观众,也早已习惯于报刊或者电视上普京的硬汉角色。伴随着俄罗斯在与美国赛跑落在后头,这个国家的总统却以自己的一己之力改变着我们脑海中对俄罗斯陈旧落后的印象。普京先生长着一双鹰的眼睛,身材说不上魁梧,却因为动作干练一点不亚当年的欧洲王拿破仑。

    普京对外的身份是总统,然而他同时也是以为柔道好手,同时擅长冰雪运动。在今年的夏天,他曾经以俄罗斯总统和索契申奥大使的双重身份出现在危地马拉,在那里,国际奥委会的委员们正在为2014年冬奥会的举办地归属而犹豫不决,普京的到来改变了投票结果。他操着一口并不纯正却显然经过特别训练的英语表达了俄罗斯对冬奥会的期待和承诺。

    索契在第一轮投票以2票落后于它的竞争对手韩国的平昌,然而在另外一个竞争对手被淘汰后,委员们有六位转而支持索契,这让平昌再一次尝到失败的苦楚,同时也向世界证明了一个普京就可以打败所有人。

    感受到普京光芒后,奥委会的委员们考虑以后将不让国家领导人出席呈述环节,要知道上一次在新加坡,他们已经感受了一次布莱尔的魅力。

    索契申奥成功,是汪洋大海中一粒水粒而已,普京的魅力之海还由其它的水滴组成。例如在鲟鱼养殖中心视察时,普京就像亲吻自己老婆一样亲吻了一条鲟鱼。这个举动在他放下鲟鱼后获得了在场热烈的掌声。当然,可亲可近形象不仅仅体现在亲吻鲟鱼,普京先生此前还亲吻过一个5岁小男孩的肚皮。然而,没有一个人怀疑普京的舌头是不是已经无所不亲了,大家讨论的焦点集中在他由此散发的光芒上。

    而广为流传的一张照片是普京的半裸照——也是报纸上那张让萨科齐过目肯定不会忘记的照片——同样是今年夏天,普京陪同摩纳哥国王阿尔贝在西伯利亚的叶尼塞河钓鱼,那一次,他索性露出魁梧的上半身。

    这些被俄罗斯的图片编辑们精挑细选的照片一经流传,威猛与柔情兼备的普京印象深入人心在所难免,这位克格勃出身的总统也理所当然成为所有女人最想与之做爱的对象。

    但是,我们不禁要问,一个领导人的个人魅力除了会给这个国家贴金子,而让外人改变对这个国家的固有印象之外,同时我们是否应该未雨绸缪:一旦个人魅力与权力——身份又是一个国家之首——的结合,是否会带来其它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而现在普京背后,他的个人品牌形象运作团队却乐在其中。他们不断向媒体透露一些普京的威猛难挡和平易近人的私人照,适时对民众提醒一下普京不仅是一个总统,还是一个明星。然而,事实上是,普京其实是一个没有胸毛的男人。

  • ——值得引以为鉴的《劲舞团》案
    中国有句古话叫,覆水难收。说的是泼出去的水,便再也回不到盆中去。但从最近发生在久游网的事情来看,情况并不是如此。9月13日,在三个多月的纠纷后,中国最大的网络休闲游戏运营商久游网与韩国的T3与Yedang公司达成谅解,久游网最终让步授权价格,以4500万美元的代价续签《劲舞团》在中国的代理权。
     
    达成协议后,三方不仅打破长达数月来的恩怨,久游网甚至与Yedang Online缔结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久游网董事局主席兼总裁王子杰表示,久游网和Yedang Online成为战略合作伙伴后,将打造共赢的合作体系,通过强强合作将《劲舞团》打造成中韩网游界合作的典范。
     
    当然,情况不止于此。据来自中科英华的消息,久游网因此重新启动上市计划,毕竟几个月前,正是因为韩国的开发商对久游网“拖欠分账款”的指责,导致久游网在日本大阪上市的计划遭搁浅。
     
    事实上,对于2007年上半年营业收入称雄中国网络休闲游戏业的久游网来说——据来自艾瑞咨询的数字——尽管久游网代理的游戏不下十款,但它75%的营业收入都来自于旗下代理的韩国游戏《劲舞团》。在不久前结束的上海chinajoy论坛上,久游网副总裁吴军就表示,包括久游网在内的网游企业主要靠一两款产品获利,收入来源单一,影响了资本市场评估,正努力形成系列产品,平衡收入结构。
     
    而正是对《劲舞团》的依赖,导致久游网几乎将身家性命全部葬送。尽管久游网对此已有清醒认识,它甚至研发了被韩国人认为克隆《劲舞团》的《超级舞者》,但仍无法改变靠代理闯江湖的局面。这也就难怪面对自己“衣食父母”的指责,久游网成为中国网游史上第一个上市受挫的公司。
     
    对于续签的4500万美元历史新高数字,久游网副总裁吴军表示,久游也认为自己付出了过高的代价。尽管相比久游网的营业收入,此项代理金额有些溢价,但总体算来还是划算的,至少在久游网看来是如此:包括韩方承诺不阻止久游上市、游戏用户数据问题归双方所有,商标问题不再争执、《超级舞者》的同业竞争纠纷消除、所谓的拖欠分成费与瞒报收入不再追究等。
     
    副总裁吴军称此事是“由于竞争者的加入导致恋人闹别扭”。事实上,竞争对手第九城市被当作第三者插足。在7月30日,第九城市宣布以4300万美元签下《劲舞团》的运营权,然而久游网抓住了自己与韩国主人的合约仍未到期的救命绳,尽管自己最终割肉给主人吃,但对靠《劲舞团》这个拐杖行走的久游网来说,也并非不可接受。而事件的另一方,也就是被当作第三者的第九城市迄今仍然没有对此事做出公开表态。
     
    不管失意者是谁、感觉怎样,这个案例几乎可以看作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现代版本。两个中国网游商对《劲舞团》的争夺让韩国人的收入在短短几个月便水涨船高。它也告诉中国网游业,试图靠代理一款国外开发游戏便呼风唤雨的历史却也可能变成“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毕竟,实现独立自主也是我们这个国家几十年来取得长远发展的历史经验。
  • 9月6日,女足世界杯开赛在即,百事可乐在成立102年来首次为中国“失身”。
     
    在名为“百事13亿激情发布会”上,百事一改其标志性的蓝色造型,发布代表中国的红色百事。此次,这家一度与红色为敌的碳酸型饮料生产巨头的变化,可以视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到来之前——要知道,它的全球最大竞争对手可口可乐可是穿着北京奥运会的闪亮外套——一次反击。
     
    对于这次变化,百事中国区首席市场官许智伟的回答是,2008年注定是中国年,而红色是中国的代表色,因此百事选择在中国市场换用代表红色的新包装,以此支持中国。百事的改头换面尽管一时不会蚕食可口可乐的市场份额,但是也不足以马上贡献出自己的销售额,毕竟,对于无法充分享有北京奥运会光环的它而言,贴近消费者的口胃才是重中之重。百事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美国人曾做过一个有趣的实验。两杯无任何标志的可乐放到消费者面前被品尝,几乎超过90%的人都盛赞其中的一杯——也就是百事可乐——的口感更佳,但一旦提前告知消费者可乐品牌,情况出人意料倒转过来,人们对可口可乐的品牌认同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毕竟,百事可乐成立的那年,可口可乐已经十多岁,它在美国市场上的推广自然是深入人心,人们深信可口可乐就是可乐的代名词。正如我们在那些战争电影里看到的那样,美国大兵们手捧的可是红色可口可乐,而不是蓝色的百事可乐。
     
    不甘心做老二的百事在长期的周旋中,知道弱者要在与强者的对话中立于不败之地,只有摒弃与“大佬”可口可乐平衡市场紧密追随的战略,而是勇猛地选择了主动进攻的市场战略。
     
    正如此次换装,百事虽然不知觉向竞争对手看齐,但它的努力是在继续保持原有口感的基础上,变化自己的外包装。至少,中国市场的消费者看到,它在做中国媳妇之前,已经穿上了唐装。
     
    事实上,百事从来不需要考虑口感,正如它的一位经理所自信的,“基于口味和销售两个原因,百事终究战胜可口可乐”。在口感与认同感上面,百事可乐总是需要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拉拢消费者方面。
     
    看看近几年百事可乐的市场策略吧,似乎再没有其它任何一家老牌企业在动感与活力方面出其左右。百事可乐无法将体育界一网打尽,但是它可以专攻一个项目,以点带面。过去的几年,百事可乐正是这样考虑并付诸实践的,看看它们在足球场上的威力就知道了,百事没出新广告片,必成为球迷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例如百事可乐的代言人,著名的足球明星贝克汉姆,在百事可乐的广告片里,他分别饰演过西部牛仔,角斗士、日本武士、冲浪手……几乎紧跟当年流行的电影或者时尚口味。
     
    对于未来一年将为奥运疯狂的中国人而言,百事可乐在奥运会赞助商战役中已经输掉一筹,于是选择赞助主队中国队便成了最后的底线——百事可乐的最新广告词里也十分强调“支持中国队”,这个广告诉求便是百事策略的鲜明体现——另一方面,百事可乐试图紧抓15~35岁年轻人市场,这批被《时代》杂志称为“ME一代”的中国人更加追求自我,标新立异,不喜欢一成不变。
     
    从这两方面看来,百事可乐从“我要上罐”活动,到抛弃传统识别的蓝,转而追随中国喜庆的红色,百事看似做出疯狂的举动,但投市场所好才是一个企业的成功之道。至少百事的这个举动不会被当成浓妆艳抹扮年轻的五六十岁老太,效仿西施不成,反成东施,为人笑话。
  • 最近的社会新闻,除了“纸包鸡包纸包鸡”外,自然是“史上最恶毒”的继母。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原本是不关注的, 因为,从很早很早以前,继母对待前房子女的罪行早已被曝光过无数次,比如人人都读过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以及《灰姑娘》的故事里,不都是有狠心恶毒 的继母角色吗。
     
    不过小陈前几天给我留言说,老郑,我们鄱阳出名了,史上最恶毒的继母竟然是我们鄱阳人。既然跟我同籍,那么不由 得我不关注。不过后来报道又说没有这回事,完全是谣言,看来,我们不仅进入一个快男超女时代,还进入了一个谣言满天飞的时代。不管所谓的"史上最恶毒"继 母是否属实,孩子总是最需要保护的,尤其是当他们的母亲是一个带着继母称号的时候。
     
    最近读的黑泽明的自传《蛤蟆的油》里正好也提到了继母虐子女的事情。黑泽明引用日本俳句,“后娘有艾苦我身,我为后娘买大艾,为讨她欢心”表明日本的小孩受继母之毒手不再白雪公主或者灰姑娘之下。
     
    在黑泽明哥哥家隔壁,一个女孩正处在这样的情形下,她被继母绑在柱子上,肚子上拴着一个点燃的很大的艾绒正烤 着。黑泽明趁她继母出门,赶去救她,却没想女孩子拒绝了他的好心好意,“我挨绑更好,不然更受折磨”,小女孩不仅不感激,反而闲黑泽明多管闲事般让他赶紧 把绳子绑捆好。
     
    黑泽明在书里反问到,继母为什么会虐待前房孩子,黑泽明认为不是出于憎恨丈夫的前妻而虐待孩子,而是来自人的愚昧。“愚昧是人的疯狂病症之一,以虐待没有反抗能力的孩子或小动物为乐的人,纯粹是疯子。然而这类疯子并不认为这是犯罪,却认为是理所当然,所以难以对付。”
     
    也许这也是为什么,从那么久远(肯定比白雪公主或者灰姑娘的故事里记录的还早)的年代,继母的故事便多半与“丧心病狂”有关,以致于让人怀疑,“最毒妇人心”里面的“妇人”说的是不是继母?(也许以偏概全,但“一滴老鼠屎”容易害掉“一锅汤”)
     
     
    E.B.怀特在他的《回家》里面记叙了一件和燕子有关的事情。他在看到自己的鹅掉了翎毛时,便预言燕子将取走筑 巢。看到这里时,我不禁想起我们那里的燕子来,似乎家乡的燕子都是衔泥筑巢的,怎么怀特说燕子喜欢用白色的羽毛筑巢呢,难道美国的燕子比我们的更爱慕虚 荣,也懂得小资情调些?于是不免好笑,资本主义的东西就是那么奢华。
     
    再看下去,怀特写道,燕子之所以用白色的羽毛筑巢,是因为屋外亮闪闪,而室内则漆黑一片,用白色的羽毛可以发射光线,燕子把它当海上的灯塔使,让自己不至于一头撞向“世贸大楼”。
     
    燕子如此,人呢,从亮处走到黑暗处,或者从黑暗处走到亮处的经验我是有的,而且非常深,因为从A到B与从B到A 所需要的东西不一样,以我自己的经历来看,当我从亮堂的楼下大厅爬着黑暗的楼梯上楼去时,我感觉自己变成了盲人,举步维艰,有时候鲁莽了甚至从楼梯上摔下 来。眼前总是黑上好长一会,然后才慢慢恢复正常视力,或者说适应黑暗。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就难怪燕子为什么会选择白色的羽毛做装饰,而不是之前像我想像的那样纯粹是劳力士之类。可 是,好像中国的燕子仍然没有拿白色羽毛筑巢,虽然我遇到的燕子也有把家安在黑暗的室内屋檐,它也会遇到从亮处到黑暗的这种情况,难道中国的燕子视力都比美 国的好,或者我家乡燕子的视力比美国缅因州怀特家的燕子视力好?或者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燕子的视力要比前一二十年的燕子的视力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