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男人,最狼狈的事莫过于裤子的拉链出状况。
而一向保守的我,今天竟然也出现这样不该出现的尴尬状况。或许是骑车,或许是如厕,总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拉链突然被过猛的力给扯断了。更要命的是,最后的马奇诺防线——纽扣,也松松垮垮的。当然,这些是事情发生几个小时(或者更长)之后才被发现。我暗自庆幸,裤子没有在我跟同事一起出门吃饭让我出丑,不然天知道在一群人中间走着,迈着大步的我,突然裤子掉了下来……天呐,不能想像。
但奇怪的是,一上午时间,我一直低头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竟然都没有发现。也许是过于沉浸在自己的灵感中了吧。不过,我总是在地铁站里或者电梯里看到过这样的场面,不仅“犯错”的人尴尬,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尴尬不已。
难道人们总是太过于心不在焉,以致于出现一九分的发型被风吹成蛇型或者拉链没锁上的狼狈场合?
以前一个朋友,我把他叫做甲,他跟我聊天的时候聊到他的人生狼狈时刻。1997年,在他读中学的时候,那天他们所有的人在街上游行,拿着国旗高喊着“热烈庆祝,香港回归祖国”。在队伍里面,甲前面的同学乙回头看了一下,然后眼睛落在甲的下身,不久就用眼神暗示甲。没有想到副校长和班主任刚刚从旁边巡视过。甲不敢动,乙却一直用眼神示意甲。这一切巡视团的领导都看在眼里。
班主任在一边也用眼睛示意,不过他的眼珠带着恼怒,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气看着乙。事后,班主任把乙叫到办公室,“你知道校长从你身边走过吗?我们在游行中被扣掉多少分吗?你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严重吗?你知道……吗?”连续几个“吗”却没让乙从上午的情形中醒过来,想到甲大门大开的样子,乙一直忍者没笑,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还得了,班主任的火气顿时冲天而起。一本书就扔到乙的眼睛上,乙的眼睛顿时起了个大包,红红的。乙被突然而来的袭击给震醒了,他一手摸着自己眼睛上的红包,一边有些失望地说,“老师,都是因为甲,甲的大门没有关哦”。
后来甲听到这个故事,他只能苦笑不已,因为他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乙发现,在他的回忆里,似乎那天因为不上课,他高高兴兴地又蹦又跳,似乎女同学丙丁……似乎不仅仅是她们两个人,都在看自己一眼后赶紧把头转开……
-
去菜场买鸡蛋,店主随着我的眼光而吆喝,“那是菜鸡蛋”,那是“洋鸡蛋”,而菜鸡蛋又分安徽的菜鸡蛋和江苏的菜鸡蛋,前者会贵上不少。但,店主 不知道我的划分标准——每个不是弱智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标准,比如人家觉得漂亮的姐姐你就觉得怎么这么恐龙还带着游泳圈出来招摇——我一般是以鸡蛋的颜色划 分,“红皮鸡蛋”和“白皮鸡蛋”。在我的购买鸡蛋经历中,我一般会毫不犹豫在第一眼选择红皮鸡蛋,我以自己的标准判断它符合我的喜好,甚至,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看法是,红皮鸡 蛋是菜鸡所生,所以鸡蛋颜色多少显得红润,而那些吃饲料长大的鸡,明显营养不良,生下来的蛋都是没有血色的。我不知道我从哪里看到的这种说法,奇怪的是, 我一直在脑海中坚定地认为,是的,事实就是像我想像的这样,菜鸡生红皮蛋,洋鸡只能生白皮蛋。我一直把它当公理来用,当我选择鸡蛋的时候。我才不管店主怎么说呢。难道你让我这么多年的看法,而且对我这么固执的一个人,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背后还有可能隐藏着利益的追逐——而改变吗?肯定不能,所以我仍然会在买鸡蛋时,毫不犹豫盯着红皮鸡蛋看,即使它身上充满污秽。不过我有时候想,这种污秽是不是商业主故意加上的——因为在我看来,似乎多了朵“花瓣”会让顾客感觉起来更真实,几乎可以闻到泥土的芬芳(虽然 夹杂着牛粪的味道),这种田野产品是鸡蛋原汁原味的见证。也因此,商业主会说,你看看上面的,——她指着“花瓣”,我直接从农民家里拿来的,意思是,这绝 对是菜鸡蛋,不是洋鸡蛋,洋鸡身上掉不下这样原始味道的“花瓣”。自然而然价格也会相应上涨,因为,我们已经听怕了加工产品的威力,所以,能够买到那些原始的诱惑,花的钱又不是很多,不是很爽的一件事吗?怀特在他的《这就是纽约》里也有记录,关于鸡蛋,他写了两篇文章。一篇是辩驳一位英国人说的“美国人宁要白皮鸡蛋不要红皮鸡蛋”,在这篇《辩 驳》里面,他也提到红皮白皮鸡蛋给人这种假象问题(虽然没有具体展开)。英国人认为美国人在选购鸡蛋时,会选择那种纯白无暇的白皮鸡蛋,而不会要似乎带杂 质的红皮鸡蛋,怀特以自己在乡间的经验辩驳他的主观想像,因为在购买鸡蛋的人看来,红皮鸡蛋与乡村的土壤吻合,更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而在另外一篇文章《雪冬》里,怀特亲见了机器时代养鸡场清洗鸡蛋的方式:那些鸡蛋被传送带有序送到网格里,因为身上的污秽原因,所以它们在离开 养鸡场奔赴各个卖场前,要进行洗澡,于是它们要在去垢液中待上三分钟,而后自然洁白异常,散发着廉价塑料品一样的光泽。怀特说,如果你要让他相信那是鸡 蛋,那还不如说他是小白兔。我有过购买这种廉价商品的经历。在兰州最具人气的东方红广场的夜市里,在路边街头我曾买过一个手机链,因为它的款式是我瞟了一眼后所中意的,并 且不是人手一个的那种样子,于是我毫不犹豫买下。亮亮闪闪挂在手机上,挂了大概半个月不到的时间,然后它悦目的光芒就像春雨里的花瓣一样,风吹雨打去。在上海的晚上,偶尔能看到夜晚一两颗星星的时候——连一般最亮的北斗七星都不是容易见到——我跟星星之间被城市的“液体装”隔开起来,所以总是 感觉朦朦胧胧的。我总是不由得想起台湾朋友去兰州的那个夏天夜晚,当他们抬头看见满天的星星时,会那样兴奋,我看着他们指着从中学地理上学到的“北斗七 星”兴高采烈的样子十分不解,我那个时候以为再怎么糟糕的天空,也不可能不会有北斗七星——正如即使是丑陋无比的人脸上也会有眼睛也会有鼻子也会有嘴一 样,但是从来到上海后,我发现那样的理解是毫无根据的。只会让自己变成被看清的南郭先生。但是,它们又完全不像红皮鸡蛋与白皮鸡蛋一样,可以摆在一起做对比。事实上,我越经历上海的“夜空”一天,我越发怀念兰州的“星空”。不过,有 时候我也会想,那种“手可摘星辰”的感觉是不是来自于内心的虚无的想像——人总是生活在记忆里——因为,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回忆里,兰州的星空是那样美 丽,几乎达到极致,就像怀特所经历的廉价塑料品一样光泽的白皮鸡蛋,它是鸡蛋吗?或者说,它是真的吗?
-
2007-04-09
说去荒岛带唱片的人是扯淡 - [评论 Review]
郝舫在《失恋排行榜》“导读”《激情燃烧的痴迷》中提到格雷尔·马库斯计划。所谓格雷尔·马库斯计划是指多年前这个叫Geril Marcus的著名乐评人发起的一个问题,他问及二十位乐评人,当他们必须要去一个荒岛而且只能带一张唱片,他们会带哪一张。(我在网上试图G一下,没勾到结果。或许结果是什么不重要,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口味,喜欢宫爆鸡丁不意味着土豆烧牛肉不好)其实我们已经在《荒岛余生》中看到了阿甘汤姆·汉克斯给出的答案。去到荒岛,你千万别带什么音乐录影带,因为荒岛是没有电视机或者电脑的,甚至没有电。看看片子开始不久后就知道了,那些非急救用品是阿甘最早丢弃的对象。所以带唱片去荒岛是文艺青年一厢情愿的美好设想而已。看看阿甘在一大堆邮包里选择了什么,是冰刀。看来无论走到哪里,带上一把刀是必须的。防兽,砍树,杀鱼,用处多过勾子(GOOGLE)。万一像阿甘一样遇上“不是病,疼起来要命”的牙疼,还可以比钳子还生猛,将牙齿搬走掉。而孤岛虽然有新鲜椰果(岛上什么季节都有野果吗)可以满足简单物质生活,但阿甘的经历狠狠地证明了一个人光有物质生活是远远不够的,一个人在任何一个地方——不管是世俗生活还是乌托邦生活——活着还必须有精神生活,从资本主义社会来的人例如像阿甘者更需要精神生活。那么接下来需要什么,导演说,不是风声海浪声,不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而是一只排球。一只被阿甘用自己的血在其身上画鼻子描眼睛,还给它带上印第安式的草丛帽的皮球。该死!竟然不是什么唱片!于是世界上诞生了第一个排球人,威尔森。从此,他的荒岛生活既简单又小资十足。但也只是刚刚好。 -
《越狱》(PRISON BREAK)可以看作此前惜败于《阿甘正传》的《肖申克的救赎》的长篇翻版。后者因为在1995年的奥斯卡角逐中败北,一气之下将片名改成一个与内容毫不沾边的名字,《刺激 1995》。可想而知,尽管《越》片有着不错的人气,然而受题材硬伤的限制,它与《肖申克的救赎》的同一命运走向其实不难预测。
正如没有哪个电视台会将居民自杀的新闻大写特写一样,作为反映政治(包括肮脏的监狱生活、腐败政治争斗)题材的现实电影,《越狱》的受众必然有所限制,而翻开众多电视大奖的历史,显然没有哪个评委愿意轻易修改规矩,从而让自己成为第二天全美报纸娱乐版的头条人物。
尽管这样,不得奖并不影响它在中国观众中的号召力。据一项来自伊甸园网络社区的调查统计,《越》片70%的收视率靠大专以上程度的观众支撑,年龄从19到40岁不等。这个奇怪的数字与《越》片在互联网上广泛流行分不开。在没有国内任何一家电视台引进的情况上,《越》片通过互联网,通过这些大专以上程度的观众的口碑逐渐成为饭前谈资。
回到片中来,《越》片是一部情节性很强的剧情片,事实上,当你不小心在网上DOWN了第一季中的任何一集,你便不会再动遥控器。《越》第一季始终围绕着迈克尔是否能逃出监狱为诱饵,在极紧凑的情节线的压制下,观众与迈克尔站到同一起跑线上。这个时代没有比对丑陋政治的讽刺更能吸引大众胃口。而到了第二季,一些很死心塌地的《越》迷们也开始动摇,情节动机的不够强有力不再像第一季"越狱"情节线那样将观众的眼神紧紧抓在电视(电脑)屏幕上。500万美元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动心,至少对于很大一部分看多了软绵绵的你情我爱的韩剧中国观众而言,对政治的讽刺,或者更重要的是对传统压制的逃离的主题才是他们所需要的。而这么重要的一点在《越》片第二季中不复见矣。
相比在中国拥有众多拥趸,《越》剧在美国的收视率实在说不过去。据来自新浪网的消息称,FOX电视台打算在播完第二季最后一集暂时停播。与此同时,FOX宣称将为这部收视率大不如前的电视剧拍摄第三季。不管怎样,拍摄第三季肯定不关美国人什么事情,因为迈克尔已经逃到了南美。《青年时报》消息称,《越狱》的编剧和执行制片人保罗透露新一季的《越》中,将增加两男两女,且都不是美国人。话外之意似乎有取宠美国之外观众的意思。只是不知道相比南美,中国的《越》迷是多还是少。或许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是,在新一季《越狱》中启用准备去好莱坞发展的 RAIN,这样既可以满足韩剧迷,又可以满足美剧迷,可谓一箭双雕。
--look:《越狱》模仿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