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记得《侏罗纪公园》里恐龙是怎样重回人间的吗?没错,利用琥珀中叮咬过恐龙的蚊子。

    斯皮尔伯格的想象力够捍够强大。现在他的想法被俄勒冈州大学的研究人员在一定程度延展了。研究表明,在白垩纪晚期(大约6500万年前),地球上的热带地区气候温暖,滋生了大批吸血昆虫。

    研究人员认为恐龙在这些身上携带了利什曼虫、疟疾、肠内寄生虫、虫媒病毒和其它病原体的昆虫叮咬下变得虚弱。科学家George Poinar认为,“在经过数百万年的进化后,哺乳动物、鸟类和爬行动物已经能抵御此类的疾病。但在白垩纪,这类疾病是新的和侵略性的,脊椎类动物几乎没有对抗新疾病的免疫能力。”新的通过昆虫传播的疾病,又失去了传统的食物来源,植物也面临虫害,种种因素汇集起来最终导致了恐龙的消亡。(材料来源:solidot更原始的文章

    不知道这项研究的正确性有多大。但对于过去的猜想,艺术家是最有“权力”可以任意涂鸦的。《侏罗纪公园》设想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蚊子,给没有多少见识的现代人带来希望,满足我们对过去图景的想像欲望,可是,在人类制造的炸弹和人类无限膨胀的欲望中,《侏罗纪公园》里复活的恐龙不得不再一次死去。遥远的岛屿再次成为想像中的美好图形。

    上一次恐龙的杀手(也许)是昆虫,这一次“变成”人类,恐龙有机会来一次“恐龙的反击”吗?

  • 1、在影片中遭到歧视的不仅有本拉登,犹太人也遭到同等待遇,在美国,犹太人到底居于怎样的地位?

    2、 贾德·阿帕图在影片制作过程中,环球电影公司曾派出《卡波特》的导演,影片的花絮中有一段是后者在指导演员,而贾德也因此跟他发生冲突,两人大打出手,背景中工作人员对两人的吵嚷无动于衷,这场冲突到底是真是假?或者,工作人员对此见怪不怪。

    3、在删掉的镜头里,有一个场景是男女主角对《断臂山》的讨论,本·斯通说,谁都知道两个男人在山上会干吗,这也是《断》片的卖点,可是李安就是没有正面展现,本对《断》和李安不以为然。有意思的方面出来了,文艺工作者的一个长处是,可以在自己的作品中通过角色的口肆意评论他人或他人的作品,并且力量很强大。

    4、说老实话,女人生孩子那一段,未删节版竟然露出阴部,实在是恐怖得很。不知道影院版是怎样的。

    5、 影片中皮特学《愤怒的公牛》里的罗伯特·德尼罗了,还真是像得很。看这部喜剧片其实需要一定的看片量的,因为主人公本·斯通的兴趣是露点电影镜头,他的朋友自然也是一帮经常讨论这些电影的人。

    6、说到讨论电影,影片中提到了《慕尼黑》出了DVD。角色是抱着崇敬的心情在谈论它的。看来,一个导演不仅可以在自己的作品中露骨地讽刺不喜欢的导演,也可以尽情地拍喜欢的导演的马屁。

    7、想想一个性感火辣的美女主持人会跟一个又丑又满嘴脏话的大胖子上床吗?何况他还是非法移民,无业游民,抽“烟”者……老美真是什么都能想出来。

    8、这是一部fuckin'和shit大行其道的影片。现在的影片真是越来越生活化,也越来越脏啊。

    9、对于没有大场面的影片来说,走喜剧路线不失为一条好道路。《一夜大肚》里尽是对现实生活里的一些东西进行恶搞,这是现在的观众愿意看的。拍电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手舞足蹈可不行啊,还要让观众群舞才行。

  • 1997年上映的片子,今天还散发着炎炎夏日的气息。肖恩·潘出演《不准掉头》真是个明智的选择,一副墨镜,浸满汗水的蓝色衬衫,满是皱纹的额头,肖恩·潘的浪子味道在将近两个小时的胶片上处处可闻。

     

     

    在烈日炎炎,肖恩·潘饰演的这个叫波比的男人无意闯入布满死亡与陈腐气味的亚利桑那州小镇,他如履薄冰。出色的摄影让糟糕的环境像贴在他的皮肤上一样:帽檐的汗珠,路上的死狼,叼尸的秃头鹰,街边的狗,瞎眼睛的印第安人,乃至饭馆招牌上以及自来水龙头上的蝎子。编导费尽心机,就是让他自感无比倒霉:车子抛锚,遇见劫匪,钱财被枪火打烂,面临黑道追杀,一个叫TNT的炸弹家伙的无理攻击。

     

     

    阴谋随之而来,影片也更有趣味,何况加入了乱伦、性欲、金钱的诱惑、暴力与血腥这些因素呢。波比、杰克、格蕾丝就像一个个圆环一样彼此相扣,先是波比跟杰克合谋,试图杀死杰克的女儿兼妻子格蕾丝,以此取得保险金,然后又是杰克受不了格蕾丝的情欲攻击,与其试图合谋杰克,从而得到杰克的钱财。

     

     

    波比需要钱,这个家庭有钱,金钱引诱着他。对于看起来没有任何损失的波比来说,他会走在谁的一边?或者,这个异乡流浪汉被耍了,他不自觉地陷入了阴谋之中?

     

     

    当然不是,波比是容易被人耍,但他骨子里有精明的基因。波比和格蕾丝杀死了杰克,如愿取得20万美元的家财。然而,在不需要小心思的时候,他的精明却害了他。他试图杀掉格蕾丝,却反被格蕾丝推入山坡下。但精明又救了他,他利用了女人的善良,活活勒死试图救他的格蕾丝。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波比以为自己死里逃生,可以拿着20万美元在墨西哥活得逍遥自在的时候,他的汽车又抛锚了。在亚利桑那州,荒无人烟对伤痕累累的波比而言真不是一件好事。亚利桑那州犹如一片沼泽地,波比则像套上铁链的狗,怎么走也走不开。(算是一份导读吧)

  • 2007-12-29

    服务 - [上海 Shanghai view]

    在银行的玻璃这边,一个塑料机子响了起来,“请为刚才您收到的服务打个分”。塑料牌上是一张露出笑容的脸,下面是“满意”,“一般”以及“不满意”这样的词汇。我一般都会选择在第一个星星下面摁下去。
    其实我对银行受够了。上一次我在上午10点出现在银行,进门被告之要取号码条,号码为“128”的纸条没一会握在我手上,但是,等到我站在服务窗口前,那不是用“一会”来衡量的。直到——我必须要用这个词——11:30,我几乎闻到远处厨房的窗口传出的清蒸鱼的味道的时候,扩音器才不带感情地叫到我手上的号码。
    每一次站在窗口时,我整个人已经干巴巴的,等待的焦虑几乎让我丧失理智,每一次我都是用微弱的声音对自己说,“请冷静,请冷静”,但是每一次我都会发飙,站在窗口边对着地上的一张纸条或者旁边的垃圾桶骂个脏字。所以,对我来说,第一次听到“请为刚才您收到的服务打个分”时,我几乎是毫不犹豫要把食指摁向“不满意”时,但是,等待的时间关我面前和蔼可亲的小姐什么事?
    银行使了很漂亮的一招,它先是让我几乎暴跳如雷,然后用“美人计”让我“哑口无言”,最终放弃与银行对抗的冲动可能。但是我们这个国家又有这么多这样的地方,譬如邮局,我几乎对它完全失去信心。
    又是有一次,我去大学城那边的邮局给朋友寄快件。夏天的中午,街上的人真不多。我写地址时故意写得很慢,为的是静静享受一下空调的凉爽。突然,一个女孩子骂了起来,“把你们的经理叫过来”,这个大学生说。
    “我们经理吃中饭去了”,她声音保持着让你听到却不跟你接触的能力,“我说了,取邮件需要身份证的,即使拿户口本也要原件”。
    “我跟你说了,我原件拿去公安局办护照了。好了,好了,把你经理的电话给我”,那个女孩子怒火心中烧。
    这样的场景在我24岁以前的生命里是不可想像,也不可思议的。但是,有人告诉我说——在我来上海的路上——在上海,只要你对别人的服务不满意,你就可以享受你的投诉权利。在上海已经感受了半年有余的师兄也说,上海个人维权意识很强。总之,上海是一个注重服务的城市。
    而服务员在上海也不少见,我们小区的弄口就开了一家足底按摩店。有一次我就进去按摩了脚部。是四川的女孩子,她们叫她黄蓉。她很乖巧,虽然穿的样子有些土。跟我聊天。她说,你年纪轻轻,一般的足底按摩店最好不要进去,有很多小江湖的。
    “我进去了又怎样?”我大概能猜到会发生什么,但是还是想听听“圈中人”的说法。
    “还能怎样,被人吃了哦!”她用地道的四川口音说。
    于是从此之后,我把服务分外两种,一直是吃人的服务,另一种是不吃人的服务。
  • 电影《练习曲》剧照 电影《练习曲》(单车环岛日志)剧照(版权属于影片所属者)

    我大学将毕业的时候,也曾筹划着要来一场这样“华丽的冒险”,但是后来因为找工作的焦虑,心情十分不定,所以计划一推再推,到现在工作之后是“人在江湖、生不由己”,我想我暂时没有勇气把工作辞掉,为的是实现曾经的那个毕业旅行梦。

    《练习曲》是讲梦想的影片,明相说,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去做了。这句话真的很打动我的内心,我他妈的曾经就差一步,但是,很遗憾,没有——尽管现在也没有,我就像影片中明相童年玩伴那样,一次次找借口推脱妈祖走境活动。

    之所以有这样一个旅行,对经历过大学的人来说,应该不是容易的一件事情。虽然看似很简单,“不就是骑破旧的脚踏车来一次环台旅行嘛,来呀,有什么的”,但是,正如发生在我那所大学里的一样,每一年说要去西藏的人很多,说要骑单车去西藏的人也很多,但据我所知,真正在布达拉宫脚下那条路穿过的人屈指可数。

    我们这个年级总人数是3000多个人。3000多个人,是3000多个梦想。但是,真正长上翅膀飞行的只有10个左右的梦想。那些翅膀沿着青海,沿着美丽青藏高原一路行进,在无边无垠的向日葵地,在军马场,在雪山脚下,经过了一次这样的练习,人生有了一个进阶。

    他们回来会跟我们说这一路的故事,很有趣啊,什么公路上空无一人,就裸体躺在地上看天空的云彩,什么夜晚睡在帐篷里,时刻担心有狼出现,第二天脑袋莫名其妙离开,什么乡民敬你青稞酒你不会喝酒怎办,硬着头皮喝下去……说得我们都很high。

    很明显,在路上的经历,不仅仅是一次骑行那么简单,更是一次发现之旅,哦,原来青藏高原的生活是这样,正如明相所遇到的那样,原来台湾并不仅仅是台北的101基隆的港口,台湾是这么复杂的,有把拍片和音乐当成梦想的制片组,有把婚姻当成“参军”的妇人,有外国所没有的高山,有年纪轻轻却要面临退休的老师,有因失业而抗议却把抗议当成同学会的妈妈们,有那么忧伤的一个钟的历史故事,有北火电厂拆迁所导致的对旧时的回忆,有妈祖过境的传统重现,有带着诸多情感上路的骑行人。

    明相因此重新回头来看第一天旅行,他看到了木雕老人,历史与亲情的交汇,他看到胡德夫的演出,在他的歌曲中《太平洋的风》中,音乐诉说着台湾岛的美丽。

    这部影片在最后时刻达到了高潮:明相个人理想的追求与现实台湾的重新发现实现了合流。明相的个人“小理想”却像根线一样,穿起了台湾的现今与过去,“啊,原来台湾是这样,有这么多的风景人情”。

    一条线带出了一个宏阔的面。线有线的理想,面有面的展现。好片!“小聪明”大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