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常常用自己的名字以及不同的笔名,为不同的出版物写(影评)……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段真正快乐的时光;我可以常常去看电影,然后谈论它们,而且有人付钱让我这么做。我终于能够挣够钱可以从早到晚作自己喜欢做 的事,我很感激这段时光因为在此之前的七八年时间里,我都苦于挣钱吃饭与付房租。

    ——特吕弗《影评人的梦想是什么

  • 影片中渗透太多的哲学、政治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就像那日听一位60岁下岗学者批判色戒那样,意识形态或者毛时代的东西竟然“枯树床头万墓春”,他吐沫横飞,我在下面胆战心惊,心想还好他已经无权,不然中国电影真的要盖棺了。

    不知道戈达尔(我一直以为他是女的)如果活着,做电影局官员的话,电影会不会被他搞垮。影片强调政治性没有什么不好,但是这位法国新浪潮的旗手希望他的同路人特吕弗也跟他一样做,害得特吕弗最终跟他翻了脸。

    戈达尔没有放过特吕弗,一直批判他。特吕弗气不过,拍出一部《最后一班地铁》,法国国宝凯瑟琳主演。影片的隐喻意义很严重:凯瑟琳身边有两个男人,她的老公搞纯艺术,而情人则是革命党人。

    凯瑟琳挺能整,艺术与政治一个不落下,两手都很硬。特吕弗也许是想告诉那帮天天叫嚷着政治的人,我特吕弗能搞艺术,也能搞政治。

    btw:江清同志曾任电影局老大。

  • 人没有信仰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一个西游记的故事就可以拍成一部30分钟的短片《静静的玛尼石》,而后又扩展成一部长片。1900始终没有踏上彼岸,不是对外面世界的恐惧,而是,船是他的精神家园。而对于欧阳锋来说,那么多年的岁月飘浮,他一次次迷失在他的信仰中,直到大嫂死去,他总算明白过来这个道理:如果今天不做,那么以后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我们在黑暗中观看他人的生活,我们欢笑,我们警醒,我们放荡形骸,我们痛哭流泪。打动我们的从来不是电影,从来不是别人的生活,而是我们自己的经历。

  • 对于一个名牌而言,拥有一个琅琅上口的广告词是十分必需的。Adidas深知这一点。所以在2001年,他们推出了不亚于竞争对手NIKE“JUST DO IT”的广告词“Impossible is nothing”。很有意思的是,如果你注意到广东卫视或者用PPStream收看过上海卫视体育台转播的NBA比赛,你会发现,在这两个较发达的地方体育台里,Adidas是没有中文配音版的。(至于央视五套播放的中文配音版,那纯粹是拿了钱没好好干活所为,是画蛇添足。如果央视的人不服气,那么我想说,有谁愿意天天听着狼王加内特用熟练的中文说,你被耍了……不是吗?!简直是污染环境。也许应该请一个电影频道节目译制中心的人来帮忙才是。)
     
    Adidas的国际化广告虽然让天天听着“脑白金啊脑白金”,没有见过真正广告的中国观众大吃一惊,“原来世界上有这么漂亮这么精致的广告……(或者)广告也是一门艺术啊!”等等之外,却带来了一个漏洞,因为他们没有考虑到在中国市场上,中国观众是习惯听中文的。所以,Adidas没有将自己的广告语翻译成中文(事实上,他们品牌的受众是能听得懂简单以上英语的人,而不是也不可能是用自己所有工资去买一身Adidas袜子的农民朋友),他们注意了这一点但也忽视了这一点。而精明的中国人抓住了国际化导致普遍全球观众心理的失误,即对中国国情不了解的漏洞。相比Adidas的国际作风,李宁在一年后,也就是2002年响亮地喊出,“一切皆有可能”。
     
    让我们看看这两个广告词吧。一个是“Impossible is nothing”,一个是“一切皆有可能”。按照新东方某个老师的讲课方式,他会说,那么,摆着我们面前的是怎样将英语翻译成汉语将汉语翻译成英语的问题,这个很简单吧,你们不可能不会做,不会做这么简单的题就别来考研,回家睡觉去……我试着按照英文字面意思翻译一下,前者是,不可能是什么都没有的,联想思维告诉我,我会说得更好听些,更有艺术些,更哲理些,我会说,不可能是不可能的。不明白吧。事实上,我对这句话是否可以这样写都存在疑问。反正都21世纪了,本着说什么都是话的原则,我暂且将Impossible is nothing这句话理解成,没有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名词)是不可能的(形容词),再引申一下,所有的都是可能的。天呐,那个前面提到的老师会故作惊讶地说,你会发现英文的奥妙之处是你可以理解成很多中意思。然后按照他的习惯,他会开始举例,这里暂且省去。回到那两个句子。Impossible is nothing经过两次发散思维后,我会翻译成,一切皆有可能。
     
    你相信吗?不相信也没有用。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李宁公司将这句中文翻译成“Anything is possible”(其实是先有英文参考,然后翻译成中文,又将中文翻译成英文)。天呐。你又会惊讶地发现,那个老师故作惊讶状说,同学们,你们试着将Impossible is nothing这句话双重否定一下。作为他的“衣食父母”之一,我会在纸上写到,Possible is everything。想想语法好像有问题,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叫李宁的同学更酷,他翻译成,Possible is anything。可是咬了两三下铅笔头,他将纸上的这句话改了改(我真紧张,怕他把这么漂亮的句子改成其它的什么),然后结果变成Anything is possible。既合语法,他那个anything比我的everything更让人浮想联翩,留下十足想像空间。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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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建议学英语专业的朋友就这几句话写个论文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