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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 经执导过《英国病人》(English Patient)的著名导演安东尼·明格拉(Anthony Minghella)18日因病不幸去世,享年54岁。

    除了这部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两项大奖外,他还指导过《一屋一鬼一情人》(Truly Madly Deeply)、《天才雷普利》(The Talented Mr. Ripley)、《冷山》(Cold Mountain)、《破门而入》(Breaking and Entering)等影片。

    去 世前他正在拍摄根据苏格兰作家亚历山大·麦考·史密斯(Alexander McCall Smith)同名畅销小说改编的《无敌女子侦探社》(The No. 1 Ladies' Detective Agency),另外还在计划筹拍短片集《纽约,我爱你》(New York, I Love You)中的一部。

  • 海子的诗 - [生活 Life]

    2008-03-17

    原文: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改编:该得到的尚未得到,不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 截稿日 - [生活 Life]

    2008-03-10

    “不知道讀者有否發覺,今天要寫作的東西特別多?那可能是我潛意識對劇本的一種逃避。要是不做正經事,就越想在這裡跟大家互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地獄中》

    从彭浩翔導演處看到這句話,真是感同身受。我寫一些工作上的文章時,就總是故意將它晾曬一旁,對它不理不問,做一些其它事情,例如寫一些跟工作文章毫不相關的日志,哪怕它長度超過需要按時上交的工作文章。

    也許是顧及到文字工作者這種習性,所以,普天之下的編輯都善用觀世音的“緊箍咒”——截稿日,拿“截稿日”說事,無論你跑到哪里都逃不過如來佛的手掌心。你假若是msn或者qq在線,馬上就會有編輯蹦跳出來吆喝你:“稿子寫得怎樣,還有XX天就要截稿了,可要抓緊啦”。即使時間還有十幾天左右,他們的喉嚨也張大得可怕。

    你想關掉在線通訊工具?門都沒有,那可愛又可惡的編輯會打你電話,給你一遍又一遍發短訊騷擾!力量有如照妖鏡一般,看你還現身不現!

    所以你不難理解,為什么“截稿日”在英文被成為“Deadline” ,“截稿日”=“死亡線”,真的是生動形象。試想一下,當你提著筆,停下來喝杯可樂或者吃個芝士,頭領那把“截稿日”尚方寶劍高懸著,你怎能快活?

    值得一提的是(我要說說編輯的壞話),如果說世上所有作者都喜歡磨洋工,那么世上所有編輯則是反磨洋工,他們總是早早將下一期報刊組版好,之后萬事大吉,上床呼嚕睡去。他們之所以如此享受,代價僅是壓縮作者的時間。

    怪不得像彭浩翔這樣的編劇會將關在酒店寫劇本稱為,“地獄中”。 真是恰當!

  • 且不說全球,單是中國大陸,前不久就有數據說網友數已經達到創紀錄的2.1億人,超過美國。從這個數字來看,全球網友總數估計不在小數。依次可以想像一下,互聯網現在擁擠成什么樣子。

    拿網站注冊來說。假若想注冊一個喜好的用戶名,現在幾乎成為一種奢想。前段時間我試著用自己的名字注冊一個電子郵箱,當我把一切資料填妥好,點擊“立即獲得免費郵箱”時,服務器告訴我,“此用戶名已經存在”,并且建議我在名字后面加上諸如“2008”,“518”之類數字。

    如果按照電腦說的去做,那么事情也就很快塵埃落定,但是,為什么我要在自己的名字拼音后加上尾巴?我試著換成自己的英文名,結果獲得的跟上一次嘗試一樣的結果。

    不能不爽!可是氣發向那里呢?電腦?還是那個該死的門戶網站?于是一個問題緊接著出來了:為什么中國的網站不能用漢字做用戶名?為什么得用拼音做注冊用?要知道,我的名字在google搜到的只對應我一個人。 

    在國內的網站都能遇上塞車,去國外的網站就更別提了。例如去youtube或者myspace看看,我靠,遇到的情況更嚴重。像youtube這樣的網站可是全球知名,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全球的公共場所。我的天,是全球的網友!怪不得你選喜歡的英語單詞或者你自己的名字拼音做注冊用,網站就是不搭理你。因為在你想到一個中意的注冊名時,全球可能有億萬個網友捷足先登。

    跟全球這么多的網游去搶,不屢戰屢敗才怪!怪不得我一次次登陸youtube,一次次試圖注冊,然而每次系統總是善意提醒我說,該用戶名無效或者是已注冊。my god,我的天!

    直到現在,我雖然沒有淪落到“網站門外”,卻也只能做那些網站未留名的游客。只好用這句話安慰自己嘍:“天空沒有留下足跡,但是我已經飛過”。但是想要像猴哥在如來佛手掌撒把尿似在他人帖子上留名,看來還得繼續尋找可以成功注冊的字母組合。它們可是越來越稀少了。

  • 电影《朱尔与吉姆》,里面那个德国佬朱尔提到,“在我们德国,月亮、XX、XX是阳性的,太阳、XX、XX是阴性的”。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尼采为什么说“我是太阳”(Ich bin der Sonne)呢?难道他被阉掉了?(对于专家和尼采迷,请恕我斗胆)

    初中时有个同学叫“吴X芳”。开学看花名册的时候,我以为这位同学是女生,结果却是男的。不过,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弄错在所难免。好几次我就听到“我找你们班那位女同学,吴X芳”。

    好在中文里“他”和“她”同音,所以开学初老师在安排任务时不至于说“吴X芳同学”“she怎样”而出糗——那可不得了。通常的情况是小吃惊。当老师手拿花名册,叫出“吴X芳”,起来一个男生答道。老师没反应过来,迟疑几秒钟,这样的学生印象至少在第一个星期内进入他的脑海。对于唯恐天下不乱的其它同学而言,有压抑笑声的,有情不自禁大笑的。吴X芳同学则低着头,脸通红通红。

    一个同事说起一个他名字的笑话(他叫“叶X敏”)。有一次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开门见山“您好,我想请问一下叶小姐在不在”。大概是从前受过类似的伤,同事生气回答道,你找哪个叶小姐?对方吃惊后不紧不慢道,“叶X敏小姐”。

    不好意思,没有这个人。同事说完带着一脸怒气将电话挂断。

    然而那人将错误进行到底!没一会,他又打来电话,大概觉得事情蹊跷,这一次聪明地换了一种开场白:“喂,您好,请找一下叶X敏”。我同事怒气未平,很不爽回答说,“有什么事吗?”对方客气道,“请转一下叶小姐”,大概觉得客气力量不够,又温柔地加上一句,“麻烦请转一下叶小姐听电话”。真是火上添油!

    “真想冲到电话那头甩他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