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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3
哦,大声点:大声展2007上海站局部印象 - [评论 Review]
一种影像这是一个没有电脑就茶饭不思的年代,诸多软件的出现与普及对于艺术而言,既富有革命性又促进新表现手法的出现。例如白小刺(著名的“抓拍城市”)和彭&陈的相片投影。传统上原应该挂在墙上、静止不动相框里的影像因为flash和投影的出现产生令人激动的流动美感。画面不再拘束地定格于相框中,而是循环反复以流动性很强的播放方式让观众参与到画面中。总而言之,相比固定的相框模式——这一种方式观众有选择看与不看的权利,流动性影片更像是输出式艺术,即通过影像的连续性带有些强迫意味地输入进观众眼睛里。具体到彭(杨军)&陈(皎皎)的作品。创作者向我们展示了北京的局部表情——请注意,艺术家即便有再强大力量,也无法将一个城市的完整呈现,于是局部的选择便透露出创作者的想法或目的。为了准确表达自己的思考或内在感受,严肃的艺术家会从千千万万个意象中挑拣出合适的意象,因而,分析作品,便需要重视创作者的局部选择。从彭&陈作品的局部选择来看,我们可以推测出创作者的想法。彭&陈选择的语录+身份+I-D式照片的内容似乎毫无关联,老的历史、新的气息,不动声响地交织在一起,但是,正如文学中的散文一样,“形散神不散”,彭&陈的选择相当有指向性,通过他们的作品内容,我们不能找到政治的元素,例如带强烈政治色彩的开国大典和十大元帅模型蜡像,例如帮毛主席制作五角星帽的大妈(通过语录说明);历史变迁的元素,例如北京老式澡堂和最后一家露天游泳池(很有可能都是“遗像”,也许某一天它们也被拆除),等等。时代的、意识形态的、历史的交杂在一起,flash将一张张原本静止的、孤立的相片连接在一起,并赋予它们以流动色彩(生命),让几十年的历史有机融合在一起,在十几分钟有限的短暂瞬间滚动播出,过去与现在,时间与空间获得非常强的统一,各种元素、各种主题亦从中得到再一次地展现。死灰复燃。艺术家虽然没有直接站出来,拿着喇叭在人群中鼓吹着什么,但这些带有强烈时代色彩的、又几乎是受政治意识形态左右的影像处处宣告着什么东西还在影响着我们的生活,什么东西却不可避免地失去。对比之下,同样是通过影像flash记录的白小刺的镜头则更关注于城市的个体。他们的身份也重点被创作者标出,而我们可以明显看到画面以外的隐喻,阶级被具体到更细化的内容(来自各行各业的职业),在他生活的城市——深圳,也是时代变迁表现非常明显的城市,他的镜头对准城市里面的人,各种身份,各种类别,有年龄的划分,民族的划分,在里面,艺术家不动声色起着观察者(第三者)的角色,人物不说话,却似乎要诉求着什么,而更重要的是,阶层似乎若有若无表现出来。条件好的,住的房子自然好些,屋内装饰摆饰都要漂亮不少,相比之下,那些倾向于生活用品陪伴的,则毫无例外指向低收入阶层。我们甚至可以从中很明显找到选择哪些职业会让你从容过上日子,哪些又令人遗憾地成为弱势群体或者社会下层(虽然画面没有直接展现,但观察者很容易通过画面对其进行身份的确定与阶层的定位)。一百个左右的人物选取尽可能涵盖各行各业,涵盖老少青,于是,在这种大而全的“笼罩”下,个体成为重心出现在镜头前,引人关注,引人深思。作为抓拍城市的白小刺,与其说他在抓拍城市,不如说更让他重视的是城市的主体——人。每一个人都是城市的创造者,尽管每一个人在社会现实中扮演的角色定位不同,阶层定位不同,但是,镜头把这些给抛弃掉。作者平等对待被拍摄者。当然,还有日本艺术家泽拓的作品《他乡》。虽然不是相片flash式记录,但是创作者有趣地赋予原本静止的物体以生命,纸巾、勺子、马克杯、剪刀、闹钟等等纷纷长出人类的双脚,从一处迁移到另一处,它们步伐沉稳,虽然犹如跑步机上慢速跑,但从影像上看,它们是目标明确的,有固定的目标,知道自己要从哪一处迁移到哪一处。这是尝试,是无意识生命的苏醒。通过这个影像,艺术家似乎在打击有生命的人,我们虽然有双脚,但是却越来越懒得行走,一个个宁愿天天抱着电视做“potato mouse”,变成肉球,更别说迁移了,而他乡,自然而然成为一个遥远的词汇。于是,当有一天我们和那些静止物体一样,不能动弹时,我们是否在怀念从前行走的时光,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应该是后悔还是自责。艺术家的作品让我们汗颜不已。物体没有生命,却期待觉醒;人类徒有灵魂,却慢慢僵硬……从美术馆到橱窗艺术家参与社会的方式通常有两种,要么深居“陋室”,不受外界干扰潜心研究(一定程度上说,坚持自己原创性意味着种类的丰富,不至于萎缩成千篇一律);另一种方式是走出家门,走上街头,感受世界的风吹草动,接触外界,同时也让外界接触。从这一点来说,大声展很明显属于后一种。相对于传统的美术馆或艺术馆式的闭门造车,大声展走到“户外”(这个词应该有更广阔的意义和内涵),试图以“出世”的态度与外界互动。但是,应该注意的是,相当于另外一种形式的“出世”,也就是街头叫卖艺术,大声展有意识地把场地放在城市的商业区(核心城市的商业中心)。这种与商业共存的尝试不能说带有明确的功利目的,却也足以引起其它展览的策展人重视的,一方面它丰富了展览样式与表达方式,另一方面,它强调的普遍参与态度打开了艺术展示的另一扇窗,即通过对商业中心的有效利用,与更多的人互动,接触,同时被接触。这也是如所以与艺术沾边的东西一样,如何达到艺术与商业两者盈利的最大化与最优化,对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对于大声展来说,情况同样如此,于是,这种在国外流行的方式,应该给人更多思考,时代浪潮下的从美术馆到橱窗的一小步,却有可能是艺术的一大步。--由于主观客观的原因,有一己之见的嫌疑。周末去大声展的一些感受。有些地方没去,所以不全。 -
因为各种原因,我去购物一般只买两种东西,书和碟片。以前很自豪地告诉小星星说,如果我去兰州,遇到手机停机或者联络不上,那你要么去纸中城邦(兰州的一处书城)要么去兰海音像超市(兰州卖DVD比较符合我胃口)找我,一定能找到。好像在兰州的四年,除了与小星星去玩,几乎每次都是去这两处地方,像兰州西关那些卖场或者农民巷那些火锅店几乎很少踏足。去纸中城邦买书,是因为自己有它的八折会员卡。别人推荐我去广场书城,说那里的书籍多么适合你们这种文艺青年(我坚决不承认)多么让你们流连忘返,但是虽然也有那里的会员卡,但去得少,一个是从兰大去广场书城有很长的路(比起步行几分钟就可以到达的纸中城邦而言),另外一个原因,我想是因为广场书城只是到每周周末才有会员日(这是我听说过的最奇怪的“节日”)。从这里可以看出,在所谓购物的体验中,我觉得有上面几点很容易影响顾客的态度,在同样资源的情况下,距离居所的远近;会员日的普及。不过对于我而言,其实还有会员卡。不要小看这张会员卡,我想如果没有它,我也许就不去纸中城邦买书,而是去网上网购了,因为网上的价格通常可以打到七折以下。但是,在价钱差不多的情况,我想几乎所以人还是愿意选择“手感”优先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心理在购物过程中不是很爽吗,有哪些书被人摸过,上面留有明显的指纹,我不要,再挑一本,另外一本有折页,难道有人固定来这里看这本书不是,继续挑,下一本封面颜色似乎不正,有点偏色,不要……如此,直到挑到自己满意的那本。总之有快感在里面。而网购就没有了,网购需要的书都在对方家里,就像古时娶亲一样,不到时候你不知道新娘的样子,于是你忐忑,你不安,你汇出钱,然后想工作人员会不会挑了一本有瑕疵的给你——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又或者在运输的路上,颠簸颠簸,怎么着想着也心疼得紧,就像端着热烫烫的汤走路一样,怕烫手,怕自己的书会不会散架掉。在网购体验不到的快感,书店会直达你的体肤,既直接又迅速。但是,在书店购书有一种坏处是——拿我来说——我喜欢买一些外表装帧不错但也许在随便翻翻之后便一辈子再不会看上一眼的书,这种失误不止一次出现,我很奇怪,有几次回想起来,我反思自己是享受这种拿着一沓书的快感呢,还是被那些“美人”的外表给迷惑了。类似的经历在陪女友逛街也出现过,例如上一次,我看中了一件TEE,可是小星星不喜欢,商量来讨论去,我坚决给她买下,还蛮不讲理说,反正我已经尽到男朋友的义务,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穿还是不穿,那是你的问题。但小星星对我的话置之不理,她有她的道理,她穿给闺中密友们看,那件我挑中的衣服竟然遭到她们一致否决,全票不通过。于是衣服打回到我这里,我没有马上看,而是扔掉衣柜,大概是后来某一天在衣柜找衣服,结果翻出那件,发现挑中那件衣服的人真是没有审美鉴赏力,完全没有分辨美丑的能力嘛。想着发现不对,因为当初千挑万选,还发誓认为它一定好看,苦劝小星星买下,保证她穿出去一定惹眼的人就是我!对我而言,这种体验在买书的时候尤甚,所以到现在,柜子里的很多书都是一种摆设,真不知道当初忧郁着要不要买的时候,说要买并且列举理由无数的那个我是怎样打败说不买并且也列举理由无数的那个我的。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但我想也许战争还在我这里继续下去。不过,自从网购之后,这种情况有所好转。来上海后,从兰州带不来那些会员卡,而这里的书店竟然都卖原价书!于是舍弃直接的快感,抛弃掉左右的顾虑,买书或者买碟就转移到了网上。想买什么书,在搜索栏一搜,立马出去,完全不用海底捞针,寻寻觅觅把自己折腾死。另外一个好处是直奔主题,不像以前,有一些其它“美女”遮挡或引诱我的视线,造成不必要的资源浪费——买回去束之高阁。不过,也许是因为在网上搜自己想要的碟片总是失望大于惊喜吧,所以买碟片似乎还是愿意去音像店。上一次在一号线莲花路附近无意发现一家音像店,里面的碟片那个多,赛过洪湖水。而我因为没有打算要买什么具体的碟,所以只好一张一张翻看,便翻看边联想自己还缺什么或者以前想找没找到的,于是目录清晰之后,有些有收购欲望却毫无效用的碟片被排除。但是它里面有几千张——相信这也是所有买碟者的困惑,如何在茫茫碟海中找到你所需要的那张碟片,真是一个看似比解开歌德巴赫猜想还困难的事情。也许,碟片店都应该学学我以前遇到的那件地下室租碟店,将片名以头个字的头个字母分类,二十六个字母下面一目了然。但碟片店如果设置这样的搜索功能,对于顾客而言,也许可以减轻不必要的时间浪费,但惊喜的快感也许丧失;而对于店主而言,顾客可能买下“快感的冲动”的可能将大大减小,而利益自然会受损不少,这也许是字母排列无法贯彻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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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到“吃豆腐”,当然是调侃之说,不过却让我对“吃豆腐”这个词产生了兴趣。没有读过太多书的文盲只有在互联网上搜索它的来历,总结起来有两条之说。第一条是说以前江浙一带办丧事,要请帮忙的人酒席,而有些游手好闲之辈没有帮忙,也混迹在酒席桌上。想来主人家自然不会赶,因为红有红喜(婚宴、修新房),白有白喜(给过一定岁数逝世的人办酒席)。酒席简陋,以豆腐为主。为了避讳,帮忙者称谓自己去吃白喜为吃豆腐,所以,对于那些混吃混喝者便以“吃豆腐”者称谓。而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在夜上海的流光溢彩中,一些头发梳理得油光可鉴的男在面对《花样年华》里张曼玉似的女时(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身精致的旗袍确实将中国女性的身线勾勒出风情万种,提升了不少女性的魅力),难免轻手轻脚,动起手来。于是那些爱动手动脚占便宜的行为就被人斥作“吃豆腐”。话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一件事来。江浙之地,我只去过温州的乐清(雁荡山所在地)。一九九九年我去那里的时候,有一种老式厕所是建在路边的,没有门,但当地上了年纪的阿妈阿姨“众目睽睽”却从容得让人吃惊,而当时当地的公共厕所也多是那种类型,所以一些来当地打工的女子(自己租简陋的房,当然不带有马桶的卫生间)也入乡随俗,而露光在那种情形下是没有人首先考虑的。在这里并没有想诋毁当地人的意思(现在再过去大概是见不到那种厕所的),只是说当地民风淳朴,难免有“偷鸡摸狗”者不做好事。不过,江南女子也确实生得好看,就像刚出生的婴孩一样,惹人喜爱。如果可以的话,你当然想抓抓她的手,甚至在她粉扑扑的脸上啃上一口。这样说来,吃豆腐倒是情有可原的。而另外一条解释与女子有关。说古时(为什么又是古时)开豆腐店的老板娘,因为长年累月以豆腐为主食,所以细皮嫩肉(豆腐因此总是与西施结合在一起,所谓豆腐西施),而美女为了招徕顾客,难免会卖弄风情,于是她总是会像吸铁石一样吸引着异性的眼球,男人们也因此总是会借着买豆腐的名义去看豆腐店老板娘,甚至双方打情骂俏。男人们吃醋的老婆看不惯,便以“你今天又去吃豆腐了?”这样的话来讥讽男人,于是“吃豆腐”被当成占便宜的代名词。不过这一条解释到时可以产生一个疑问,到底是男性占女性的便宜——借买豆腐名义去调情,还是女性占男性的便宜——以此吸引顾客。似乎两者都有。而现在对“吃豆腐”的解释大概没有女占男便宜的成分在里面。说到卖豆腐的女老板,我知道的倒是有一个,估计一般人也不会陌生,她就是电影《芙蓉镇》里由刘晓庆饰演的女主角,她在影片中正是一个卖豆腐的女老板娘形象。而她虽然没有与人打情骂俏,却有好少好事者为了她而多吃两碗豆腐的。但最终能“永远”吃豆腐的只有一个,也就是男主角秦书田(姜文饰演)。刘晓庆是谁,用当年中国的一姐形容相信并不为过。也难怪时至今天,吃到这块大豆腐的姜文会向影片的导演谢晋承认,《芙蓉镇》是他感情戏演得最好的一部。戏里是人生,戏外何尝不是,这两个银幕中的伴侣也将感情从戏里搬到戏外,你情我爱八年,却最终不知因何分手,不过,在姜文《阳光灿烂的日子》差点因资金问题夭折时,正是“豆腐西施”出马,成就了前者的大作,也可谓在银幕上“好梦终圆”吧。不过,前段时间有新闻爆出刘晓庆在某电台大谈自己背叛前夫与姜文婚外情的事情,虽然最后不了了之,真假不辨,但在银幕上,她倒是与姜文上演了中国电影史上最长的接吻纪录,在《芙蓉镇》里,他和她嘴对嘴的镜头时长4分23秒!在当年,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不引起轩然大波才怪。而当年的外景地现今也开发成为旅游景区,据说米豆腐的价格是每碗两块。更有甚者,可以学电影里的秦书田和胡玉音拿着扫帚扫大街,一尝当年的“南瓜粥”……不知道有没有女孩子想学学胡玉音做一次豆腐西施的,让其他人吃吃“豆腐”的;或者有个情侣挑战银幕历史纪录的节目,黑灯瞎火下直逼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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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7
从40岁变成25岁的秘诀:骑车上班? - [评论 Review]
人们在做一种选择时,总会给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选择找个理由。比如她为什么会成为我的梦中情人,因为她像孙燕姿;为什么在我的旅行路线中没有厦门,因为我怕劈叉(PX)把我X掉;为什么中餐时我总是点土豆烧牛肉,因为我不喜欢吃鸡肉……等等。对于我而言,从房间到办公室绝不是一步之遥,而我现在又没钱买车,又不想住在公司天台上,所以我得天天赶巴士。糟糕的是,住房离巴士站有一段路程,还是扭来扭去的路,直线距离其实根本没有这么远,于是有了对比,心里就难免悲伤,难过之下于是买了辆二手车。(注意,更准确的称谓应该是单车——电影《甜蜜蜜》里,李翘还笑黎小军把单车称为车。)于是早上可以睡到八点起。从住房到公司一段路,要骑行二十五分钟。虽然走地道时要推行,虽然外面的空气不咋的,但是可以跟等待巴士说拜拜,可以跟老沪闵路还有桂林路上班高峰的堵车说拜拜,空闲的时候,还可以算自己什么时候收回成本,什么时候开始盈利。link: I.《金融时报》专栏作家露西•凯拉韦在她的《骑车上班:风险与收益同在》列举了骑车上班的好与坏。“骑车上班的10条绝佳理由:它可以让你变得更富裕、更健康,可能会变得更苗条,而且精神状态绝对会更好;它有助于你结交新朋友,让你产生高尚道德感,还能留给你更多空闲时间;你会提高工作效率,还能挽救我们的地球。如果你40多岁的话,你会立马年轻25岁,感觉自己又变成了一名大学生。坏处是:出汗和车祸。”令人惊讶的是,露西女士说她“骑车时,穿高跟鞋,涂唇膏,穿正装,而且直接从车棚去办公室,从未出现过汗流浃背或蓬头垢面的丑态”,她的话让我怀疑,我想要么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她是从她公司的车棚骑到她公司的楼下。(也许考查一下用多快的速度骑行多少路才会流汗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II.来自台湾的乃哥用照片活生生证明了骑车的减肥功效,非常直观。III.北京人最知道在京城骑车的快乐在哪。IV.这里提到的骑车的坏处让我吃惊(装备要求的下面):长期压迫会导致男女的生殖系统病变,如:湿疹、异味、畸形;其他的还会:痔疮、便秘等!女性或有性冷淡/不易达到性高潮……是耸人听闻吗? -
{不知道版权是哪里的新闻}针对有媒体报道北京2008奥运期间客房价格涨幅达十倍的说法,北京五星级的昆仑饭店相关负责人表示,奥运会期间房价比现在有所上涨,但涨幅并未达十倍之多。 据悉,北京奥运会期间,昆仑饭店的套房价格每晚约人民币七千元左右,并没有达到一万两千元。昆仑饭店有关人员说,「奥运会期间的房间都已经预订出去了,但每晚一万两千元的说法不实。」 据报道,目前,北京友谊宾馆豪华标准房间的价格约每晚五千元;普通标间约八百至一千两百元,奥运会期间将上涨五到六倍。北京市旅游局局长杜江表示,奥运会期间,北京市旅游局将密切关注客房的销售价格,如果出现过高房价,将予以干涉。
我ask:北京奥运会的门票不是如中奖一般难买到吗?怎么奥运会期间昆仑饭店的房间这么早就已经预定出去了?难道有些人已经确定百分百“中奖”奥运会门票?或者门票已经被提前内定了?又或者可能那些房间是黄牛党预订的?
另外,听说火炬手选拔要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我看就不要这样大弄特弄了,这样多虚假呀,糊弄老百姓啊,奥组委不是准备把火炬送人吗?干脆把火炬手资格也送人,买一送一,二合一,省多少事情啊;再不把奥运会门票也送人得了,反正普通老百姓也看不起,只能躲在家里看被人操纵的操男操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