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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夜的时候,大雪还在下。我只是想出门,淋淋雪,于是找了个理由,买酸奶。在楼下的小区里,看到积雪,就搭了个雪人。在静谧的夜里,雪落在衣服上的轻微声音听得到。忘了给雪人取个响亮的名字,第二天去上班时,他还在那里。
在地道口的路灯下,我边喝酸奶边看落雪如萤。凌晨街上也有人走过,我觉得在这样的夜晚,应该彼此抱一抱。上海,每个人都需要一点温暖的不是么。 “乱花渐入迷人眼”应该是形容雪落在眼睛里的感受吧。嗯,应该是的。
这一场雪下得真够长真够大的。刚看一个老师的博客,说雪花和这个城市分开已经十七年。而今再次重逢,雪花把自己积攒起来的思绪都撒了下来。十七年的分别,当然不可能只倾诉一两天。
对我来说,恰到好处。从万年到兰州,从兰州到上海,同样的白雪将这三处地方总共四五年时光串联起来。人生从未这样的完整。
这是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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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8
unseen view - [生活 Life]
去看彭杨军和陈皎皎策展的《看不见的影像》当代新锐摄影展。狗和女孩都是其中的作品,那个长长的美腿也是。这两个会说中文的小孩将小椅子堆成金字塔状,吸引观众,不少相机纷纷对准他们和他们的作品。这片区域摆着蜡笔,只是纸有点少。我作为第十个观众进门的时候,它们干干净净的,下午却写着韩语英语还有中文,当然少不了蜡笔涂鸦。我记不起上一次用蜡笔是什么时候。大三的春节回家,又哄又骗,从6岁的弟弟手里拿走他的蜡笔,可是在回去的阳台里又什么都画不了。小时候留下一种“抓周”的游戏,我不知道自己抓了什么。到初中还是高中时,我其实蛮想选择画画的,可是现在不知道是不用心还是乡间的美术教育太过潦草。中午离开MoCA Shanghai,在美术馆对面的巴贝拉要了一份鸡翅中加奶油熏肉面。两旁都是情侣,我像生菜一样被夹在汉堡里面。在人民广场吃饭本来就是一件不靠谱的事情,即使是下午一点,永远是人头涌动。等待的时间有些长,我想找些事做,打了会手机游戏,没劲;给在路上的Della电话,不通。服务员不错,那女孩子看到我孤零零一个人,便帮我去厨房催。我只好不停地喝柠檬水。吃了中午饭已经到两点。沿着福州路,我买了两个纸本子。像从前的那些次一样,我变得疯狂。进一家家店,看各种各样的纸本子,当然少不了笔。以前被老爸骂,说是为什么我永远有那么多笔。他问我,一支笔已经够写几个月,为什么还要一支接一支地买?哎。下午又去了MoCA。有了笔和纸,我可以将上午观看照片时的一些想法写下来。在一本类似无印良品那种牛皮纸封面的A4纸本上,我写了满满的四页!有些可怕。之后又看了一遍展览。计划中想要去上海博物馆看看伦勃朗的画的,不过天已经黑了。那么再往后推吧。上海的大雪,像块布一样,将城裹了起来。整个中国都在下雪吧?难忘2008,从这场大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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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给那些数不胜数的号码电话,原因只是为了回去的票。昨天终于买到一张,虽然是汽车,却总算买到了不是吗?之前一直担心买不到票,可是拿到票又不想回去了。可是上海毕竟不是我家,对么。于是终究要回去。
身体一直在闹情绪。我说,生点小病好。不是有小病不断大病没有这个说法吗。女同事说她爷爷查出了胰腺癌,而且是晚期。她说爷爷以前身体好好的,突然就——那么,亲们,2008年,不给你们礼物,只给你们祝福吧,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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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绮贞唱花开的姿态,“你有你的,我有我的盛开,你有你的,我有我的颓败”。我以前以为明星都不读书识字,但是没有想到在《断背山》饰演恩尼斯的希思·莱杰竟然在恰当的场合引用黑色幽默小说《第二十二条军规》。在一次访谈中,当被问到孩子怎样改变生活时,他说,“就像第22条军规:我觉得我现在可以死而无憾了,因为我感觉后继有人了。但你为了陪伴在她左右,你又不想死”。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时候就想死了么?想死却舍不得女儿?好吧,他现在还是死了。年仅28岁,留下一个两岁的女儿,玛蒂尔达。 -

2008.01-上海证大MoMAI.回过头去,时间竟然过得那么快。II.搞音乐的人年轻的时候相信,摇滚可以改变世界。他们通过摇滚的精神去感染自己,感染他人,感染这个臭哄哄的环境。但是,后来摇滚青年没有看到天空湛蓝,碧水长流,于是嗑药,在迷幻中寻找自己的精神家园;要么就把洞口伸入口中,一个子弹打得脑浆稀里哗啦。III.以前看古惑仔,就学浩南哥山鸡哥,赤手空拳就出门了,而后自己的眼睛有了伤疤,心里有了惊吓。IV.她说,我舍不得你。V.江燕没有了联系,王国正没有了联系,那么,如果希望能让你们搜到,请跟我联系,或者留言说,你们很好,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