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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一个男士,那么,跟不是你女友或者老婆的女孩睡一床,应该要怎样睡?
高二那一年暑假时,我的女性朋友小飞跑到我家里玩,我们曾睡在一起,采用的方式是如上所示,只不过两人各用一床毛毯。那一晚上我睡得很香,不清楚期间的状况,不知道我喜欢辗转反侧的习惯有没有影响到小飞的睡眠,以后对男女之事知晓一些也就不好意思提起那一晚。
高中住校时倒没有跟同学挤过床,因为大家各有各的窝。倒是有朋友从外地赶来要跟我们挤一床,只不过我从未被挑中,因此也就不清楚两个男性朋友同睡一张床的感觉。想来学校的床非常窄,一个十几岁的人躺在上面尚且张不开臂膀,可想而知,两个十几岁的人睡在上面的感受。鼻子贴着鼻子?屁股依着屁股?不清楚。
2000年的秋天曾经流浪到陌生的城市无处可归,临时租了个房子,却因为没有被子,于是跟当时非常陌生的王国正睡在一床。他一条5、6斤重的被子既当垫子又当盖被,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自己裹起来。那一晚上,他把自己裹在U型的弧线处,而我则幸运地充当“守门员”,身子一边贴着他,一边贴着冰冷的墙。那一晚上睡得极其不踏实,十月份的夜晚已经有冬天寒冷的气息,我几次冻醒过来,都发现自己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这一晚上的睡眠是这辈子记忆非常深的一次睡眠体验。第二天狂拉肚子,拉完肚子仍是疼。
男性朋友睡在一起,其实开头并不难,但过程就不那么简单了,特别是对方的手或者腿碰到你的生殖器官时,涌上心头的不知是尴尬还是其它。所以我知道的是,同床而卧的一对男生,要么完完全全将自己裹紧,要么彻彻底底向对方开放,比如断背山上那一对男生。李安的影片《断背山》中,两个牛仔在荒郊野地安营扎寨。大地为床、苍天为被,一旁的羊群咩咩不休,两个男人,干柴禁不住烈火,劈里啪啦燃烧起来。
只是,这一燃烧不要紧,双方从此没有了同性的友谊,只有异性的爱情。虽然其中的Ennis没有重现其父一样的惨剧(也是同性恋,但是在同性恋受人歧视的年代里,他的下场非常的悲惨:被人践踏烂身子),但是世界之大,并没有容纳他和自己爱人Jack的地方。两人同床,留下一段爱情话,可是悲伤了几个人。
男人和男人睡在一起的感觉看似自然,其实很扭捏。那么,几个男生和几个女生呢?是不是集体主义的渗透会让彼此更心安理得一些?我高二那一年就遭遇这种集体而卧的经历。当时,一个初中女同学来本地玩,我们几个几年不见的好友聚在一起,聊天到很晚,早已超过寝室关门时间,于是大家决定是走是留。当时,他们几人男生都决定去外面录像厅看通宵电影,我不愿待在那种又黑又闷的环境,于是选择留下来,也因此选择了奇怪的感觉。
我被“勒令”躺在地板上和衣而卧,4个女性朋友在一旁的床上开心卧谈。起先迷迷糊糊睡着,到半夜醒来,听到床上女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心中不知从何处生长出虫子,不停叮咬我。辗转反侧了几次,实在无法安稳睡觉,于是大半夜,穿过南方5月初嗖嗖的子夜风,翻墙回寝室。
几年以后的2005年,大二第二学期,我们4男3女去爬山,晚上在半山腰露营。那次带去两个帐篷,以及两床被子,计划三个女生盖一床被子睡一个帐篷,四个男生盖一床被子睡一个帐篷。但即使是和衣而卧,拼命挤暖,也无法抵挡住西北5月深夜的低温。女生那边也是冻得瑟瑟发抖。于是商量之下,她们主动奔向我们“温暖”的怀抱。可恨的是,因为帐篷体积的缘故,所以他们六人竟然一致决定让我一人横卧,闻他们的脚气!
那个晚上同样有这辈子难以忘记的一次睡眠体验。记得自己穿了两双厚棉袜、秋衣秋裤(北方人喜欢这样说,南方人其实更愿意叫棉衣棉裤)、厚厚的外衣,把自己弄得像是木乃伊,可是依然无数次冻醒,醒来后睡不着,于是只好没事找事,就透过帐篷门帘的空隙,仰望西北高远而蔚蓝的天空。到5点钟醒来,开口竟然唱起歌来,“外面天亮了,我的心真的受伤了”。看着他们,睡得出奇的香,不一会醒来时,竟然抱怨我的歌声打扰他们的清梦!
不过,这几次体验,严格来说,都算不上真正的跟异性或是跟多位异性同睡。所以,我想,如果给我一张温暖的床,我和我的异性朋友会怎样?嗯,这是个问题。
知道“化蝶”故事的人大概都知道祝英台的方法。紧抓着自己心中的虫子,和梁山伯共躺一床时,祝英台在两人中间放上一碗水,充当三八线,也许梁山伯晚上睡觉有好习惯,不会时而“大”时而“小”,所以祝英台后来才跟他化蝶双双飞。历史中的这些小细节总是惹人想入非非?往龌龊方向想的话,也许祝英台那一夜禁不住内心波涛汹涌的爱,跟梁山伯缠绵悱恻了也不一定。
总之,如果有一个女孩子这样考验我的话,会有点难度,估计我一晚上别想睡觉——准会辗转反侧——守着这碗水别让祝英台给打翻了。
按照分类,男生跟男生也睡过了,男男女女集体也睡过了,那么,女生跟女生睡在一床呢?她们之间的感觉如何?这张图片说,女性朋友一起睡觉并没有可行或不可行的守则。我也无法厚着脸皮去询问女性朋友她们的这种感受。不过,一个女性朋友的说法也许可以作为参考。
女生是天生的同性恋,她说。而这也是她们比男生自豪的地方:更加无拘无束,可以肆无忌惮地牵手,亲密无间抱着走路。
在大街上,我们总是可以看到手拉手一起逛街的女生,可以看到手挽手同行的女生,却没有看到过男生这样。也许,对于那些号称狂放不羁的男性而言,也并不是都能做。
那么,在公共场合都能如此亲密的女生们,她们在睡觉时是怎样的呢。也许,孙燕姿跟梁咏琪睡在一起不会发生摩擦或者碰撞之类事情,但,如果换作张柏芝跟白灵呢?
注:煎蛋对此文灵感亦有贡献,它上面详细例举了男士跟女士,男士跟男士,女士跟女士一起睡觉的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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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日,在梅龙镇广场的环艺看《东邪西毒》。第一次看影院版。胶片版跟我此前看过的d版不同。胶片版节奏更缓慢些,d版明显是再剪接版,很多镜头在胶片中有,在d版中没有。
晚上在正义B胜店里买了11部电影共计13张碟片,每张6元,是我买过的最便宜的碟片,也应该是上海能找到的最便宜的碟片。店员说不打算开实体店了,专门做网购。他还透露,正义B胜老板是做杂志《DVD推介》的。此外,他还聊到一些八卦,比如前些天搞签售的《特吕弗:我生命中的电影》译者黄渊戴着一副深度眼镜,法国片基本上都看过,在专门影迷网站被尊称为“黄帮主”。
4月4日,急急忙忙赶往杭州。安顿在浙大西溪校区。中午在省高法对面的外婆家吃法,凉菜不错。饭后去浴鹄湾,很美,有满地紫色的小花,很多新人拍婚纱照,衣服多半是小桥流水人家的古风味道。又去花港观鱼,看了一会孔雀开屏,有一只很猛,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吧,开了关,关了开。看这哥们的样子,性欲一定很旺。旁边有人说,春天什么东西都发情。旁边站立的是他女同学吗?哈哈。我学孔雀叫,旁边人看向这边,以为我这边有一只孔雀,发现没有孔雀只有一个人……步行将苏堤走完。路上,一只松鼠从一棵树很熟练地跳向另一棵树,而另一只松鼠跳的时候竟然不小心掉到草坪上。同行的小黑说,“它一定很丢人”。这么多人围观,也真够“削面子的”。回去很累。在玉泉校区睡觉。没洗澡,很脏。10点睡着,一觉天亮。
4月5日。计划骑行西湖。红色的山地车,很屌的样子,只是没刹车。从保俶路走,在望湖楼下,步行至第六公园自划船售票处。小黑划得不错,其他几人掌握诀窍很快。我们先是打算直奔湖心三岛,后来觉得太远,奔断桥了,桥孔被封,划回岸。在西湖上“安度”一个半小时。我基本上躺着睡觉,他们4人划船。下午再去杨公堤,去取回城的车票。而后去太子湾公园,娟姐说那里有郁金香展。嗯,大概30多个品种。有些长很俗,就像演潘金莲的王思懿,有些呢,则桀骜不驯得像张柏芝。品种不同,闻起来的味道也不一样,话说有一种紫色的吧,闻起来味道像精液。哦卖糕的!不过我蛮喜欢白色加黄色的雏菊。这种花,如果拿一个人来对应,该会是谁呢?出门下雨。雨中沿着南山路骑回,看到中国美院,跟想像差一点,不过总算看到有点景观设计的建筑了。一路上的路灯都是祝贺中国美院80周年的刀旗广告。晚上在浙大西溪留学生食堂(娟姐说他们叫它“留食”)吃饭。依然是杭帮菜。虽然没放糖,但味道——看来我还是喜欢湘菜。跟娟姐一起去浙大中古史研究室,娟姐的两个师兄都是研究宋史。有一个已毕业的博士是兰州人。他说话已经够标准了,但是带着的轻微兰州口音难逃我们耳朵。晚上在娟姐的师兄熊伟那休息。他很有趣,招呼我们看《K歌情人》,口头禅是日语“我知道了”,来源是长期的动画片培养。终于洗澡了,可是为什么我的毛巾没有带呢。又是一觉到天明不愿起。
4月6日,去河坊街。我不太喜欢逛这种所谓的特色或者纪念品一条街。看了看几家卖麦芽糖和龙须糖的店铺。在小吃巷吃了天鹅肉、野猪肉、鹿肉,谁知道是不是挂羊头卖出的狗肉。半路上看到一个小摊叫“武大郎烧饼”,老板果然不够高,穿着水浒传里武大郎那种服装,买芝麻饼,生意还真不错。我很好奇,他的老婆是咋样的人涅?在茶馆要了一碗菱粉糊一碗黑芝麻糊两碗西湖莲藕糊。邻桌一位女孩用勺子舀了一勺,她的男友一旁帮她拍照,透明粘液不停从勺中滑下。坐的车是软卧改成硬座的临客。买了一份杭州的报纸,有点像上海的《上海壹周》,不过蛮有趣的。城市生活板块有个小栏目关于流言,买的这一期说的是星巴克的流言,介绍如何在星巴克花12元享受25元的冰拿铁。方法是自带杯,花12元买一份压缩咖啡,此时要忍受店员的怀疑,之后倒入大量免费牛奶,又问店员要一份免费冰块,ok,12元大杯冰拿铁就出笼。又说到自带杯子去星巴克是可以享受两元现金优惠的。
这三天,拍了不少照片,基本上都跟花有关,多半又跟野花有关。有些累,基本上度过了从正常到流鼻涕的三天,其实也找到了旅行的意义,大概不外乎这些:看到别人摆着以前没有看到过的很突出的造型;一只松鼠在一次例行跳树时竟然失败地掉落在地;一些金鱼被喂得像是中年发福虽然它们也觉得生活在西湖里真的很吵;原来在星巴克喝咖啡可以省钱而它认同环保…… -
2006年10月25、26日,借着“高雅艺术进校园”活动,中国国家话剧院来到兰州大学榆中校区,演出话剧《青春禁忌游戏》。这部大戏由查明哲导演,国家一级演员冯宪珍主演。忘了是这两天的哪天去的学校大礼堂,总之印象很深,因为那是第一次现场看专业话剧团演出,除此之外,冯女士的表演也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因着这个缘故,所以昨天看到上戏学生演出这出戏,所以一下班就直奔上戏的华山路校区而去。他们在新空间小剧场演出,可能是学校不大,或者我正巧走对入门——学校总是有很多门,譬如北师大的东西南北门就曾把我整傻过——一会就找到了。嘿,人可真多。不过总算赶上了,没有迟到。就和一些人站在观众席左侧。他们的观众席是很陡的阶梯席,貌似可以移动似的,我没有确认。
主持人很快上台介绍了,她讲述了选择演出《青春》的想法,年轻的脸上洋溢着既幸福又激动的神情,所以基本上把发给我们宣传单上的介绍读了一遍也值得原谅。我看了一下他们的剧场,很简单,但是基本的东西都有了。他们的音效和灯光师在舞台正对面的小阁楼里。不像我们那会演出《雷雨》的学校大礼堂,音效和灯光在舞台上方左右两侧。
当时演出《雷雨》时,很不爽的事情是,音效和灯光由当地的“农民”掌控——蛮横,自大,很容易就不爽,其实不怎么会操作却自以为很牛逼,而如果要让他按照我们的意图去操作的话,我们不仅需要低声下气,还要事先买两包16元的“兰州”烟——所以在学校演出各层关系的打点很复杂。
这里的音效和灯光不知道是不是上海本地的“农民”,不过操作看起来蛮不错的,果然是专业院校。
演员念出第一句台词的时候,我特别激动,甚至有点想哭。因为离舞台非常近,所以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也是字字不漏。他们没有带麦,所以高悬舞台正上方的音响基本上是为音效和音乐而播放。
布景当然很简单,我看了一下,猜测可能是这个舞台“常驻”场景,其中,书柜上的书是画上去的,当然比不上国家话剧院可以自由移动的书柜,专业剧团的场景都给安装了轮子,所以换景非常快,而学校的演出场景,基本上都要靠大量的人力在尽量最短的时间里搬动。
到场才知道演员并不是话剧专业的学生,而是戏曲专业的学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的专业训练不同,这几个演员在整体把握上有点平淡,《青春》是一部多么有意思的戏,是那种笑中带泪,狂澜中带沉思的戏,可是他们的演出真的有些平淡,在节奏处理上其实可以更棱角分明一些。
当然,“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看过冯老师演出的《青春禁忌游戏》,所以这场特邀的女硕士只能让我感觉遗憾。上一次有幸坐在前排,所以冯老师演出时,情到深处眼中掉下的泪看得特别清晰,她对谢尔盖耶芙娜老师的情感把握值得好好学习。而且,优秀的演员也需要优秀的对手,这一场的演员整体有点太平洋。可能这种轻悲剧并不好演吧。
相比之下,莎翁的喜剧《温莎的风流娘儿们》则更容易吸引人些,而几个演员也很有趣。譬如“嘉德饭店”的侍者——不是演出《青春》维佳的那位——看起来有点像练家子,身材有些胖,但是用身轻如燕形容他并不为过。整体来说,这一场的主要演员给人留下的印象更深,可能跟喜剧有关。
不过我看这场话剧,基本上是怀旧来的。学生演出一出戏真的是不容易——我不知道像他们这样专业的戏剧学院如何——在我们演出《雷雨》的前期,经费倒是很快就解决了,但是排练场地这件事把我们整得头都疼了,一直窝在学生宿舍10平米不到的活动中心排,甚至都没有机会上去舞台正式彩排——只在演出的当天彩排了一下错综复杂谜底揭晓的第四幕,但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遇到的各色人等,为了对付这些人浪费了我们那么多的宝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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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看到手机信息泄露的新闻,没想这两天很快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在写一篇长文时接到一个电话, 让我办卡,我说自己很忙,那人坚持要我给他半分钟时间,说只需确认一下我的个人信息。我拒绝,不想说我姓啥名甚。听到我不合作,他竟然直接把我名字说出来,问我姓名是不 是如此,然后接着说出我的地址!真的是比老大哥还老大哥!我问他关于我的信息他从何得来,那推销员说可能是我朋友在外用餐时可能登记的,我说不可能,继续 问他,他仍然如此答复。
还有一个,我经常接到广东的陌生手机号,每次都是凌晨两三点或者三四点给我骚扰一下,然后挂掉。





